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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话剧中心看了两只狗的生活意见
爆笑 观众和演员都极投入 俩人还踩到观众席讨一堆东西 演的疯狂 看的兴奋 掌声和笑声基本没停过
也不得不说这俩人太牛了 说学逗唱 无所不能 而且有很多即兴发挥的表演 演出结束后还开始唱加州旅馆
看的真是过瘾
如果以后还会巡演 应当再看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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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跟Antonie去看怀旧玩具展 真正的目的是蹭D80来玩
展会在文新大厦对面 进了院子却找不到地方 在一栋危楼里七拐八拐 终于到了地方
展厅很挤 玩具也并不多 来的都是些年龄相当的人 当然也有携家带口 抱着孩子来怀旧的同志们 大家一起乐呵 就达到目的了
不过有意思的是 看着很年轻的一伙人 突然就到了怀旧的年龄 太快了
之后陪Antonie去修镜头 并趁机接受一番摄影培训 喝点东西 瞎聊 心情轻松很多 又增添了对D80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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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07
既然看到了 还是做作业吧 - [随感]
1说出三样最喜欢的物品.那种看着就乐的东西.
好像凑不齐
一只木头猪 加菲玩具 然后 没了
2相信soulmate?有期限吗为什么.
相信 有期限 相遇趁早
原因 一点小执着
3畅想自己晚年生活
老两口开个小书店 安静生活
4最近最喜欢的片子/书是什么,为啥.
电影:刺杀神枪手 喜欢诗意电影 摄影风格很让我心动
书:最好的时光 朱天文真是才女
加一条吧
音乐:Pat Metheny Group
理由么 感动灵魂的音乐
5请形容一下你理想(妄想)中的结婚场景吧...顺便包括结婚对象..
有这么几个元素 海滩 夕阳 两个人 就足够了
对象么 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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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客户请客 在港汇新元素吃饭 环境好 但是N贵 就是冲老外来的 十四个人最后花两千多 还觉得没吃到什么惊艳的东西
但是吃的很高兴 像一伙小孩子 瞎聊 起哄 开玩笑 也许全世界做软件的人 无论年龄 国籍 都是些单纯的大孩子 有时候和作销售 咨询的人交谈 感觉自己实在是单纯的可以 但现在又很眷恋这种单纯 单纯的工作和学习 努力向前的生活 也许是一种本真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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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继续打公司的3v3联赛 因为之前没进决赛 这次争第三
土人我伤愈付出 赶上最后一场比赛 又遇上难缠的中锋 打的极艰苦 最后咱也来砍鲨战术 险胜
下午项目相关的组集合开会 下周二约好出去玩 这周末去打真人CS
挺累 看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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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redmond那边lead来上海 今天来楼上看我们
还是那么和蔼 很有意思的人 记得以前对印度人印象很差 此人完全扭转了我等偏见
带来一大袋巧克力来 谈了谈这几天要做的事情 约好明天一起吃饭 改天再带我们team一起出去玩
回去把巧克力倒在同事空桌上 下午闲下来就这人一块那人一块 一会就有人喊 没了 唉 这么快
今天收到在淘宝买的Shure SE210 唯一觉得别扭的是这包装真结实 费了半天劲才完全打开
正在听 声音真是不错 可惜土人我音源只有iRiver 380T一只 表现不出实力
想以前在学校的时候 整天歪歪这个耳机好 那个也好 都好 就是买不起
现在倒也有些好耳机了 听歌的时间倒是少之又少了
一点小矛盾 呵呵
放在公司的PX100借给同事 等拿回来给这些耳机拍个全家福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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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18
面试这个事情 是这样的 - [随感]
前段时间Team做的不错 米国人发话扩大规模 要加个人 于是从年前到年后就断不了面试
现在已经对面试比较麻木 关键是面过的人都觉得实在不行 简历上看中的偏偏都错过了没面
上头某人来这么一句 我比较乐 说你们组已经都很强了啊 找个弱点的 要balance
要不是给面子 我真要骂人了 还有这样的 呵呵 到时候拖了进度你来给我balance啊?揍性
不过说起面试 也都挺有意思
前些日子电面了很多学校刚毕业的学生 土人做事仔细 电面也要弄个一两个小时
所以面完一圈人 最怕是那种问了他不会 然后很虚心的要你解释
就耐心讲 讲明白了 那边说谢谢您 真是学到东西了
想想那时候体力真好
挺早以前面的一人 看笔试题做的跟答案似的 心想 哟 来个牛人 严阵以待
结果后来证明 我看的还就是答案 nn 搞的我温和微笑着刁难人家 还有点内疚
我们组公务员是研究生 面试的时候 一进房间她就笑 后来问她 说是心中暗喜
觉得怎么面试官比我还小啊 呵呵 汗
公务员比较有意思 后来英语面试的时候说 我觉得还是不说英语了 恩 很有公务员作风 很强大
很久之前 有一牛蛙级校友来公司面试 那时组里一牛人去面 回来了 问
此人你认识?是啊
哦 他很外向嘛 挺能说
哦 是么
他以前来面过啊
哦?
不过上次让他做道小算法题 怎么这次还不会啊
就喷血了
后来跟舍友讲 舍友严词道 别说他是咱学校的 呵呵
后来听说此人去了Erisson 整天牛哄哄的
总之面试这个事情 是要靠运气的 特别是公司制度很“强大”的时候 你需要祈祷
别看今天我装大爷面别人 改天被别人折腾的就是我了
所以面试这个事情 就是这个样子的 洗洗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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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这个黄昏我们也已经失掉。
蓝色的夜降临到这个世界上时,
没有谁看到我们手拉着手。
从我的窗户,我曾经看见
远方山顶上的落日庆典。
有时一片太阳
像一枚硬币在我的手掌间燃烧。
我记起你,在我的灵魂里,
在你所了解的我被握紧的忧伤里。
那时你在哪儿?
那儿还有什么人?
在说些什么?
为什么所有的爱会突然来到我身边,
当我痛苦,当我感觉到你远远离开时?
就像黄昏时经常发生的,书本掉落,
我的披肩也像受伤的小狗蜷卧在我脚边。
总是,你总是穿越黑夜变得更加模糊,
朝着暮色抹去雕像的方向。







